这,进了这道门,到底是研究什么,又有谁清楚呢?

白清灵越想越觉得感慨,就跟着她以前碰见的那些小郎君,嘴上说着一起欣赏曲子,这曲听着听着,两个人就混到床上了。

想清楚这些门门道道,白清灵一时之间忍不住一边感慨一边自己晃回房间。

殊不知,房间里面的二人就算没那么单纯,但也不像她想的那样“不堪入目”。

梅微澜想不明白时伏悻的剑是怎么坏掉的,等到进去后,看着那把剑的断裂口。

整整齐齐地从这把剑的中间断掉。

像是被人为折断一般。

当然也有可能是拿剑砍东西,正好砍到平面尖锐的地方,把自己硬生生砍断。

这个概率大吗?

特别是屋内没有这样的东西。

梅微澜看了看这把断剑,又瞅了瞅旁边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的时伏悻。

“这剑是怎么断掉的?你砍到了什么地方?”

梅微澜实在是琢磨不明白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。

但……

面对梅微澜的询问,时伏悻眼神越发的无辜。

“不知道啊。”时伏悻眨了眨眼,“我拿出来的时候就这样了。”

那眼神叫一个肯定。

那表情叫一个无辜。

那语气叫一个单纯。

如果不是不久前时伏悻自己亲手折断了这把剑,记忆不会骗人,怕是连时伏悻自己都要信了这把剑是自己断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