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微澜不轻不重的敲了下,“站如松,行如风,懒洋洋的不成样,下次就用这根竹枝来训斥你。”
时伏悻委屈地晃了晃梅微澜的胳膊,更加委屈软声叫了声,“大师姐!”
见梅微澜没有因此动容,时伏悻越发委屈巴巴,“我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小师弟了吗?大师姐下手越来越不留情了。”
梅微澜语气不变,甚至刻意带上点严肃的压迫感,“等你什么时候改进这懒惰的脾性,这东西也就不用了。”
时伏悻低声道,“那这东西岂不是大师姐一辈子都得带在身上了?”
梅微澜:……
梅微澜再次不轻不重地敲了下,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这都还没开始,就先没志气了。
时伏悻理直气壮道,“我知道我自己的脾性,就是改不掉的,除非师姐每日上我屋叫我。”
梅微澜笑了下,倒是想起一件事。
“前头在宗门内,大家都是师姐妹,说话做事不比外头人多口杂,现如今出了门,才发现小师弟心思纯净,对于世间规矩不大通透,作为大师姐,我有责任教你。”
梅微澜道,“那你就每日再早起一刻钟起来学世间大多约定俗成的规矩吧。”
起码,不能再像上次那样,动不动就要当着女郎的面脱衣服。
时伏悻再也笑不出来了,很快就在心底再次得意起来。
哼。
学就学,反正只要我假装学不会,大师姐也无可奈何。
他才不要学会,他就要当大师姐笨笨的小可爱。
作为狐狸学不会人类规矩多合理啊。
时伏悻瞧着这根竹枝,眼神微闪,似乎在考虑着怎么把这根竹枝偷偷顺到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