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伏悻微微僵硬,有点不大好预感道,“师姐您何出此言?”
梅微澜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你今日的力道没有平日里拿剑和我对打时一样大,而且连一半的力气都没有用到。”
时伏悻:……
时伏悻抿唇,脸上有点羞恼,他难道真的这么不行?但他可是认真地看过祖母送他的各种狐狸精迷惑人的书籍了!
他真的给狐族丢脸了……
时伏悻觉得自己大概都能听到白清灵他们一行人在心底的嘲笑声了。
时伏悻不语,沉默了好久没搭话。
梅微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思索了下,认真地给时伏悻道歉,“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。”
她似乎不应该这么说,是不是伤了小师弟的自尊心?
师妹师弟们年纪不大时都很喜欢逞能,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很厉害,被不小心戳破时都会难过的。
小师弟大概也觉得自己力气不小,现在被这么说,觉得被看贬了。
少年人的自尊心呀。
她太久没带刚入门的小师弟了,都忘了这一茬了。
于是,梅微澜又补上了一句,“小师弟很厉害的,手法果然很棒。”
她不带多少感情偏偏又“真心实意”地鼓掌。
时伏悻:……
时伏悻感觉若是早些年,或许在这一刻真的会哭出来。
“大师姐。”
时伏悻幽怨地叫了声,却整个人蹲下来,整个脑袋都靠在了梅微澜的直挺挺的背上,幽幽道,“我是故意的……大师姐,难道不觉得这样很愉快吗?”
因为舒服而愉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