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师姐救了我是不是?”

时伏悻语气那叫一个委屈,难受得听者无一不动容。

然而他漆黑蔚蓝的眸子里却是吟吟笑意,趁着搂着梅微澜的动作,埋在她身上,深吸一口气。

她身上好香。

师姐身上好像常年带着一股淡淡的轻微的茶叶竹枝香味,可能是师姐经常喝茶留下的?

时伏悻很喜欢这个味道,给他一种回到最安心巢穴的感觉。

他也很喜欢被梅微澜的味道包围着。

要是能被她这么一直抱着就好,哪怕自己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行动,也是可以的。

“师姐你怎么救的我呀?”

时伏悻松开梅微澜,仰起头,那双漆黑蔚蓝的眸子就这么充满崇拜信服地望着她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
“你不记得了?”

梅微澜盯着单纯傻乎乎的时伏悻,迟疑地问出来。

他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了?

“当时发生了什么?”

时伏悻懵懵懂懂看向梅微澜,这次他不完全是装的,半真半假,一来是习惯使然。

一来是,他真的想不起来了。

“难道不是我被那不知名的鬼手穿透胸膛心脉尽碎吗?”

时伏悻睁着漂亮的眸子无辜而茫然地看着梅微澜,心底却一突,有种好像原本掌控在手中的一切开始偏离轨道的不好的预感,难道他错过了什么关键的信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