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中策马是纨绔子弟的作风,他们恨街太窄,也恨天太高。
而陆箴此时只恨京城的街太宽敞也太漫长,他恨不得全天下只有他的府邸那一隅之地,这样言修聿也不至于跑到旁处去。
将近午时,天色反倒阴沉起来,陆箴过城门时刮了几阵风,好似一伸手就能捞下倾盆的雨。
待他行至城外的客栈,天上落下了连绵的雨丝。
几番寻找,他终于在官道旁找到了言修聿。
她牵着一匹不知从哪找来的马,另一只手撑起一把素白的伞,像在垂眸盘算着要往哪个方位去。
马蹄声渐行渐近,她抬起头,一下就看见了匆匆赶来时衣衫都被雨水打湿的陆箴。
“你怎的……”
“阿聿!”陆箴急急地叫住她,翻身下马站到言修聿跟前。
天上落雨,他心口的火苗却越烧越旺,“你要去哪?”
言修聿手中的伞柄压着肩膀,好叫她撑着伞时省力些,她说:“我得去祭拜个人。”
“祭拜谁?”
“我那许久之前的未婚夫婿,此事与公主殿下有关,你问她应当更明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