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在瞧什么呢?”
竹韵端上盘点心,给坐在窗边的言修聿,她扭头,目光从窗外移向身旁站着侍奉的竹韵、画意两人,颇有些无奈道:“孩子,自打你给我梳洗过之后,上了有三盘点心和两壶茶了,我实在是咽不下了。”
竹韵和画意两个姑娘,年岁都比言修聿小上不少,其中画意年长些,做事也更沉稳些。
而竹韵大抵是不肯闲下来,每隔半个时辰就送一趟瓜果点心上来,此时离她用过晚膳还不到一刻,又送上来糕点。
“我倒不是怪你,就是想同你说,不必这样时时照看着我,”言修聿委婉道:“我也不大习惯被人时时伺候着,你们若是无事,自己歇着也好。”
竹韵无措地捏住衣袖,画意上前来解释道:“奴婢无能,让姑娘不自在了。可公子走前下令,要我们时时陪着伺候姑娘,这实在是……”
侍女说话比别的人都婉转,若是廿九在这,估计就直言是陆箴要她看着自己了。
说到底,还是恼人的主子的不是。
见言修聿神色不虞,画意又柔声劝和道:“奴婢与竹韵,原是在侯府伺候的,以前虽不在二公子院重服侍,却也听说过些二公子的事。依奴婢拙见,二公子对姑娘是再真心不过了,过去在侯府,都不曾见过二公子如此对待谁,今日在姑娘这儿,倒是开了眼界了。”
陆箴是说过他过去不曾和旁的女人来往过,如今一听,此话竟是不假。
“那还真是难得,”言修聿话锋一转,问起了旁的:“你说你与竹韵是侯府里的人,可我记得,你们公子与侯府来往不算密切,怎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