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买卖,有卖家,有买家,还有媒人,但仅有这几人便能促成一桩买卖?
那必定是不行的,更何况这桩买卖里交易的是人,单是有门路还远远不够,还要有旁人庇护,有人帮他们打扫后事。
能有此等能耐之人,不是权势滔天,也该是个有名有姓的人物。
至于是谁,铺一些人出去花时间仔细查查,总能查出来的。
毕竟斑斑血迹不能擦洗得一干二净,死过的人,总是会留下踪迹的。
王丰仪这几日因着年关将近,许多公事都要他一一过问,许多时日都忙得脚不沾地,恨不得日日睡在州衙。
府里的夫人知晓他近日繁忙,少将家中琐事拿来烦他,见了都说府中一片安好。
今日却是出奇,府里的小厮赶到府衙时气都喘不匀,话说得糊里糊涂:“夫人……老爷……回家去……快快……”
王丰仪一面责怪家中夫人派了个话都说不清的人来传话,一面领会到她的意思——想来是家中出了急事,她不便将事情说得太清楚,只得派个笨嘴拙舌的,叫他快些回家去。
思及此处,王丰礼立马唤了人来套车,一刻也不停地往家里赶去。
“眼下快要到年关了,府里人都忙得很,我这个管事的夫人也不便多苛求,给公子上了这样粗陋的茶水,实在是妾室的过失。”王夫人抬了抬手,下人们立马端着杯新茶上来换,“这是前些日子新送来的茶叶,还请公子赏脸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