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境况,倒还真不如从陆箴的厢房中找到人呢。
“此事真是叨扰了公子,”事已至此,静慧师太先将屋里的姑子遣了出去,对着陆箴作揖道:“庵里还要寻那物件,改天贫尼再登门向公子致歉。”
陆箴站起身,轻笑道:“若非公主亲自说过,我又怎能相信,如此愚笨的乳母,能教出公主那样狡猾的人呢?”
屋外候着的侍卫冲进房中,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侍卫已分别押住静慧师太和静隐师太,二人的双手都被别再身后,膝窝处被踢了一脚便再也站不起来,满脸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。
“静慧师太,您既是佛门中人,还是承了公主的情才被外放出宫,到此处修行的。”陆箴惋惜道:“您怎可用殿下的名义,在此地做那腌臜买卖。您如此作为,置公主的清誉于何地?置公主的名节于何处?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静慧师太在此地做不干净的买卖是不错,可她们却不曾借用过赵婉容的名声。
就是给她们十个胆,她们也不敢用皇室的名义为非作歹。
但陆箴不在乎,跪着的两个师太是否有过如此行径他也不在乎,赵婉容不信他,陆箴也不慎在乎。
只要这话被人听见了,被赵婉容听见了,那便足矣。
不等跪着的两位师太张嘴解释,陆箴先一步指挥侍卫:“将师太的嘴堵上,可莫要说了什么胡话,诬了公主的名声。”
布团塞进嘴里,人只能发出呜咽的声响,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此事宜早不宜迟,陆箴吩咐侍卫:“静慧师太是公主的乳母,与殿下的情谊非常人能比,我不便发落。你们尽早将二位师太送回京城,交由公主处置。”
说罢,陆箴不放心地添了一句:“此事事关公主的名节,万万不能出了差错。你们可要谨慎些,别叫二位师太犯了傻,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