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的旅伴拽一拽马,头也不回往前走了。
如今回想起来,这似乎是数年前的事了,那时言修聿大抵还扮男装出行,旁人看了都问她,可是幼时家中苛待,为何如此消瘦……
一别数年,那座山、那个行人都不知是何模样了。
有机会再去看看吧……
闭上眼前言修聿如此想着。
翌日言修聿醒时天还没亮透,她起身梳洗过后出了卧房,站在房门前远远瞥了眼赵思远和齐离的房门,两人还未启程,言修聿悄悄松了口气。
姬青走得悄然无声,言修聿是能预料到的。
他们二人之间,总是想避开面对面分别的情形,言修聿走时也是如此,悄悄背上行囊就走了。
大抵是为了避免执手相看泪眼的情形,为各自徒增烦扰。也是为了留个念想,记在心里的不是分别时的情形,两人之后再相见时,也不必为了下次分别而伤怀。
总是能再见的,她与姬青,总不至于落得再无相见之时的境况。
一阵寒风吹过窗柩,风霜凛冽得擦过脸颊时甚至有几分刺痛,言修聿吸了吸鼻子,仿佛嗅到了茶香。
难不成有谁早起泡了茶?
言修聿心中疑惑,转身走向堂屋,亲眼见着了泡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