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青接过之后,言修聿才发现汤勺还在食盒里,俯身去拿,再抬头时姬青已经端着碗将整碗粥一饮而尽了。
她伸手拿回空碗,没好声气问道:“莫不是饿死鬼投胎?”
姬青憨笑,“习惯了,一时没改过来。”
“你肋下还有伤,吃饭喝水都要慢慢的,我不过是漏了一眼,”言修聿合上食盒,“就该把你的嘴封起来。”
“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这两人你来我往的,赵思远觉着自己在这儿怪碍事的,借着把食盒拎出去的借口出了卧房,走前还伸腿替他们勾上了房门。
言修聿替他理了理被褥,挨着床沿坐下,不知想起了什么,轻笑道:“今日我原打算帮你们将衣裳浆洗缝补了,刚拿起来,赵将军就急着把衣裳抢走了,非要自己洗。他手上还有伤,一只手哪里能洗衣裳,我劝他,他怎么都不肯,非要自己洗了。洗了又补,足足弄了半天。”
姬青也被身边副将的丑事逗得发笑,肋下的伤还没好,险些岔了气。
他拍着胸口顺了片刻,声音里还带着笑意:“他一贯如此,是羞于让旁人替他做这些事的。你瞧他一副少爷模样,其实这人是劳碌命,一刻也不得停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到底人身上还伤着,我代劳一次又有何妨。”言修聿不解道:“何必这样倔强?”
姬青捏着她的手,顺手揉了揉,他掌心的茧摩擦过她掌心的软肉和茧,在她的的腕上还能摸出青筋和腕骨。
他懒散笑着,轻声道:“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,思远他这人还未曾婚配,就是婚配了,也不能叫旁的姑娘来给他洗衣裳,虽是你主动提了,可他哪能厚着脸皮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