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此行如此凶险,你不如回头去寻你父亲?”
从这儿到京城还有数百里路要走,裴瑛独自一人又身无分文,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、艰难险阻想来不亚于唐僧西天取经。
裴瑛思索片刻便自己拿了主意:“姑娘所言不错,如今的情形,我也只有回去一条路可走了。”
定下了去向,便要商讨该如何去了。
言修聿问道:“你预备如何回去?是自己寻人同路回去,还是给你父亲寄封信,等你父亲来接你?”
“今日被山贼劫掠,我对路上的险恶已然知晓了,为着自己,我还是等父亲来接我吧。”裴瑛似是早有预谋了。
如此行事也省了言修聿的麻烦,她从床榻上起身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今夜将信写好,明日一早我便寻人帮你送去。”
“好,多谢姑娘。”
言修聿在厢房里寻来纸笔给裴瑛写信,生怕裴瑛在旁人身边写信有所顾忌,她在这时去外边梳洗,回来时信便写好封好了。
“你今日累坏了,早些歇息吧,信我明日就送出去。”
一夜无梦,翌日言修聿还没将信送出去,先有人找上了门。
言修聿正在客栈一楼用早饭,小厮给她上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,待她很是客气:“姑娘喝不够就唤我,厨房里熬了一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