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轻声细语的,看着倒是不慌不忙,沉稳得看不出是个闺阁姑娘。
“就我一个。”言修聿割断了绳子,将裴瑛从地上扶起来,解释道:“我来不及寻旁人来救你。”
她孤身一人令裴瑛担忧道:“就我们两人,逃得出去吗?”
言修聿示意裴瑛跟着她,两人躲在门后观察山寨的景象——外边冰天雪地的,却有许多汉子醉酒倒在外边睡着了,酒肉都洒了出来,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我在他们的酒水中下了迷药,再过一时半刻,他们应该都被迷倒了。”言修聿说道
裴瑛心中了然,难怪她敢孤身前往,原来是有些手段。
她问言修聿:“你既然能在他们的酒水中动手脚,那为何不下毒药,而是用迷药?”
这姑娘的心狠令言修聿吃了一惊,虽说是被山贼劫掠,可想将整个寨子的人都毒死,是言修聿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一是我担心他们给你水喝,要是将你都毒死了就不好了。”言修聿盯着外边,预备着看准时机溜出去,“二是我是医师,毒死这么多的人,杀孽太重,我承担不起。”
裴瑛瞧着她的侧脸,辩驳道:“今日他们不死,往后便还要劫掠旁人,不如此时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这话听得言修聿很不舒坦,她以往在军营中当军师时,都极少见到如此嫉恶如仇的将士。便是军营的主帅,也少有如此狠绝的。就连那给她送饭的妇人,也没令她心慈手软。
言修聿应付不了她,叹了口气,说道:“姑娘,今日我不能将他们都毒死,也不愿犯下此种杀孽。若是你心中有恨,想将他们都处置了,那便等来日你得空了再亲自动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