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疏远,越像在有意隐瞒。
若说知县是奉宰辅的令贪污,贪墨来的银钱大头分给了宰辅,那又是谁在巡盐时将柳知县灭口了呢?
是宰辅担心此时败露?
陆箴心底不认,宰辅此人城府极深,哪怕将此事捅到御前他都能推脱干净,仅是隔靴搔痒的巡盐就将他逼得要杀人灭口了?绝无此种可能。
那便是旁人,这朝中能怀疑的人又太多了,一个个查过去,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了。
为此,陆箴想试着从柳夫人身上入手,她与柳知县同床共枕多年,二人伉俪情深,许是会知道些辛秘。
陆箴沉思时,侍卫又回了房中,手里捧着封信交给他:“公子,这是侯府里送来的信,说是侯爷的旨意。”
侯府?他父亲做事一向光明磊落,什么信要半夜送到他手里?
陆箴接过信,展开后一目十行地读过,读的越多,他脸色越是难看。
他搁下信件,询问侍卫:“你确信这封信是从侯府寄来的?”
“确信,”侍卫答得有理有据:“送信的人我曾在侯爷院中见过,是侯爷贴身的人。”
那就稀奇了,陆箴将信收拢,心神被信件占满了——上面写的竟是母亲病重,命他此时速速回京,将知县一事全权交予府衙查明。
陆箴离府前陆夫人还康健如常,不似有病症在身的模样。
就是陆夫人真病痛难耐,京中也有陆嗔照看着,更不该叫陆箴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