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也知晓了,还有旁的吗?”
言修聿想了想,摇头道:“我一时只想起这些,还有旁的我记起了再同你说。你记着,在外边尽量跟着我,不能落了单。”
“我自然是不敢落单的,只怕姑娘会抛下我。”柳杨月心有戚戚。
她一个小姑娘,不得不离家外出,唯一能仰仗的只有言修聿,只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她身旁。
言修聿握紧柳杨月的手,宽慰她:“我既答应了你母亲,便是会尽力办好的,你暂且宽心,不必如此忧愁。”
话虽如此,柳杨月也安不下心。晚膳是言修聿去外边取回来的,菜式多是干粮和腊肉,柳杨月恹恹地尝了几口就没胃口了。
晚间两人梳洗后就躺上了床榻,船上的床榻本就不大,睡了两人更显拥挤,肩膀挨着肩膀,背靠着背。
言修聿猜柳杨月今晚不得安眠,又是离家又是在海上,估计哪都不会舒坦。
果然夜半时分,一半月色融进海里时,柳杨月兀然问道:“言姑娘,你离家第一晚也是如此吗?”
“我······与你不大相同。”
“哪儿不同?”
月色透过窗柩照进了船舱,照亮了言修聿半边脸,溶溶月色中,她的面庞玉雕一般莹润漠然。
她说道:“双亲逝世后,我虽是离家,却是去了未婚夫婿家过日子。那家人很是和善,我日子过的还算安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