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出了门之后行踪不定,就无法与旁人时时通信了。
思及此,言修聿烧火的手一顿。
那说好要与她通信的公子至今也没送来一封信,不知是诸事缠身腾不出手写信,还是彻底将她忘了。
若是陆箴将她忘了,言修聿可是不能谅解的。
且先不谈他们约好了要通信,单就这几日她所遭遇的刺杀,本都是由陆箴带来的。
将灾祸带到旁人身上,自己却挥一挥衣袖转头就忘,哪有这样的好事。
“言姑娘,”万宝籁也早早来了,他进门问道:“门口这个箱子是从何来的?看着颇为沉重啊。”
言修聿从厨房探出头,她可没托人给她送箱子,不过都送到了她门口,想来是有用意的吧。
她扬声道:“烦你帮我搬进来,可好?”
“姑娘,不是我不愿,是你这箱子实在太沉,你看······”
“我给你用鸡汤下面。”
万宝籁想也不想回应道:“好嘞,我现在就搬,保证把箱子给你抬进来。”
那箱子实在是沉,万宝籁搬得颇为费力,他把箱子搁在堂屋的地上,言修聿也端着碗来了廊下。
黄鼠狼一闻到鸡汤味魂都被勾走了,也不想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了,天大地大也比不上手里捧着的鸡汤面。
言修聿晨起后一向胃口不佳,她便想先将箱子打开看看,手指在锁上摩挲了会,她感觉依稀摸出了门道,顺势拨了下锁里的铜片,这锁就顺从地开了。
心底嘀咕着这把锁不妨人,言修聿将箱子打开,霎时间眼睛都被里面的东西刺得睁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