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间齐离又吃了羊肉,这样算来,她到这统共吃了三顿饭,顿顿都有羊肉。
看着对面给她布菜的言修聿,齐离心底一阵感动,她与言修聿的交情不见得有多深,齐离一路上见过的人不少,言修聿是她能记住的寥寥几人之一罢了。
她昨日贸然打扰,言修聿竟毫不嫌弃地收留了她,还顿顿给她烧肉吃,连活都不让她多干,真是天生一副好心肠啊。
吃过饭刷过碗齐离揣着饱饱的肚子回房休息了。
闭上眼不足片刻,安然躺着的齐离忽地睁开眼,眼底满是警惕与戒备,她拾起桌上的佩剑,不动声色推门出了卧房。
廊下言修聿正对着漫天飞雪研究棋局,见齐离出来,想张口问她可是出事了,却在齐离眼神的示意下噤了声,扶着桌面站起身,悄无声息地踱步行至齐离身后站定。
齐离的目光在四周搜寻一番后聚焦在院子的一棵树上,她从腰间剥下一小块铜片,对准了位置抬手扔了出去。
铜片稳稳扎在树干上,树枝上的积雪“啪沙啪沙”抖落,齐离神色中的警惕不减,她慢慢拔出佩剑,剑出鞘的那一刻身子如惊鸟般飞了出去,眨眼的功夫人在树干前站定,剑锋丝毫不让地甩了出去。
树干后有一抹灰色身影为了躲过剑锋跳了出来,站在廊下言修聿微微眯起眼,仔细看清了雪中那人的长相,不由得心底一惊,连忙叫住了一击不中还想再出剑的齐离:“齐离!快住手!”
齐离又跟个犟种似的不肯收手,一剑劈开了空中的飞雪,那道灼目的剑锋被一把折扇柔柔地挡了过去,那持扇的灰衣男子笑眯眯道:“齐姑娘,上回咱们做生意,还是我告诉你师兄的行踪。如此过河拆桥,怕是不大适宜吧?”
廊下的言修聿也喊:“齐离,他是万宝籁,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