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忌讳的,就是怕刀剑长出了真心,不再为她所用。
陆箴从部下手中接过装着剑的盒子,双手献给赵婉容,“殿下的部下里,似是有些人被蛊惑,成了他人的走狗。臣不愿看殿下被蒙骗,在回京前替殿下清理了门户,还请殿下放心。”
他锋芒毕露,赵婉容也不可能由着他东风压过西风,她将手中的团扇交予侍女,来到陆箴身前掀开木盒,从中取出还沾着血渍的长剑。
她纤弱的手腕被沉重的铁剑压着,赵婉容似笑非笑问道:“那我还要多谢你了。”
“为殿下分忧是臣分内之事。”陆箴垂眸恭敬道。
“你倒是个好人。”
说着赵婉容勉力举起剑,剑锋直指陆箴的咽喉,锋芒抵着他脖颈上的伤疤,再往前一寸就会刺入他的咽喉,给他的旧伤上增添一道新伤口。
陆箴依旧立在原地,静静等着赵婉容处置。
赵婉容瞧着那道狰狞的伤口,张口道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书房外的侍卫压着一个男子推门而入,那男子身着锦衣,却被狼狈地押解着拖到赵婉容身侧。
赵婉容手中的剑从陆箴脖颈间移至那男子的肩上,她盯着陆箴,一字一句说道:“本宫这位驸马,别的本事没有,猜忌和嫉妒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厉害,你长期出入本宫的府邸,他就以为你是本宫的情郎,得知本宫要找你回来,他特意嘱咐部下在半路杀了你,叫你再不能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