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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不跟你搞虐恋 widow 1011 字 10个月前

言修聿忙着给他抹药,不曾关注到她与陆箴贴得太近,青丝擦过他的颈侧与脸颊,那根粗粗的黑色辫子垂在身前,陆箴抬手卷起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,柔软的乌发缠上他的指节,再松手时柔顺的乌发便自觉打起卷。

滑腻的指腹在他的颈上缓缓抚过,动作顺和得像是在道明歉意。

“阿聿你不必自责,都是巧合罢了。”陆箴轻声劝慰。

不知从何时起,言修聿还称陆箴为公子,他却称言修聿为阿聿了。

她想着陆箴的伤是因她留下的,陆箴更是她的病人,歉意和关照两层叠加。一个名字而已,他愿意怎么唤她都随他吧。

给他上完药后言修聿直起背,她拿一旁的粗布擦掉手上粘腻的膏药,她嘱咐陆箴:“公子洗漱时小心些,别把药弄掉了。”

她直起身后垂眸时才发觉她的辫子里多了几缕卷发,手指勾着打卷的发丝,言修聿失笑调侃道:“公子怕是太清闲了,玩弄起我的头发了。”

陆箴抬手摸了下颈侧的伤,他玩笑道:“阿聿忙着治伤,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。”

言修聿笑着送他回了房,走时不忘叫他早些休息。

膏药的气味比言修聿身上常有的草药味更浓重些,来势汹汹地侵占了他的肌肤,只是手指轻轻碰碰,便沾了满手的刺鼻草药味。

抹着膏药睡过一夜,那膏药的气味便深入肌理,翌日晨起,不光是伤疤,身上四处都沾满了浅淡的草药味。

他起身踏出房门,在堂屋见着了挽起袖子揉面的言修聿,她背着微熹的晨光微微一笑,问道:“公子醒了,睡得可好?夜里伤口可曾发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