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姬青又极尽所能为他帐下的将士提了俸禄,他是为了自己人着想的。
若是姬青命丧黄泉,朝廷里必然会为了北方主帅这一位置闹得不可开交,最后是谁顶替姬青的位置都未可知,要是来个奸人,那赵思远还不如跟姬青一起走了呢。
思及此处,赵思远更是扶额叹气:“咱们都只是武夫,何苦要琢磨这些弯弯绕绕的,这苦日子······”
姬青恍若未闻,只问:“小王人如何?”
“他被你护着,顶多是脸上溅了两滴血,不过也够他这个新兵吓的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问完了这个姬青又问起旁的:“信呢?”
赵思远早知如此,从怀里掏出信,丢到姬青身上,“给你拿来了,赶紧看吧,总共不过几个字,我等着你看完。”
如他所言,姬青展开信,纸上只有一个字“安”,字迹看得出写下时是随手一挥,像是拿了张练字的废纸给他寄了过来。
这么一封信,姬青却仔仔细细瞧了许久,等到赵思远不耐烦了才折好信,塞回了信封里。
“几个月就给你来这么一封信,你那位言姑娘,手段真是高明。”赵思远诚心诚意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