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箴听了很是讶异。
他家在京城,虽说西南才子文采斐然,可京城天子脚下,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,也不乏才华横溢之辈。
京城中有数位开书局的富商,去年年初时不约而同开始大量贩售同一本书,那便是《流云泪》。
就陆箴所知,这书自打出版,已经卖出了几万本,著作者赚的更是不比任一家书商少。
想不到眼前人还是个富人。
陆箴微微一笑,藏下了心中的讶异,恭敬道:“竟是姑娘所著,在下失礼了。”
楚云摆摆手,“我从未用过真名,自然不会有人知晓。”她话锋一转:“公子可翻阅过《流云泪》?”
“不曾。”陆箴说的是实话。
“那便好了,”楚云胸有成竹,“那我就同公子讲讲我那书里写了些什么。”
这话本子讲了江南一带上,有家种满芍药花的院子,这座院子前一任主人搬迁,如今有位年轻的书生租了这家院子备考。
前边的故事普通得毫无新颖之处,书生住进了院子里,不过几日便发觉了异常,他换下的衣物总是在翌日被规规矩矩叠好,家里饭桌上不时会突然出现新鲜的饭菜,书桌上不时会出现几张字迹娟秀的诗词作品。
果然,那晚书生佯装入眠,在书桌旁瞧见了他这院里旁的人,那是个身姿窈窕的姑娘立在书桌旁,他一起身,那姑娘又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