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里正好讲到了姑娘和男妖精痴痴缠缠、香汗淋漓的桥段,陆箴看得脸一红,才发觉他拿了什么样的话本。
不成体统!
陆箴气愤地将话本扔到桌上,索性眼不见为净,今后都不再多看一眼。
言修聿天黑前归家,她回到院子时头发里编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小花,察觉到陆箴的目光她羞涩一笑,抬手将发丝间的花解下来,说道:“遇到了以往的病人,她们一时高兴就给我编了头发。”
说着她想起还有东西要给陆箴,头发里的花解了一半,从腰间解下香囊递给陆箴,“这是我在外边买的,祝愿公子端午安康。”
陆箴心中讶异,他思量片刻,还是开口道:“姑娘何必这样善待我,姑娘准备了香囊,我却没什么能给姑娘的。”
“公子不必挂心,”言修聿抬手继续解辫子里的花,“公子是我的病人,医者最大的心愿便是病人安康,我善待公子是我的本分,公子把伤养好即可。”
言修聿发间的花灼灼耀目,花朵虽然鲜艳却并非桃花,她垂眸耐心地解开编进发丝的红花,没有辫子遮挡的颈侧白皙引得陆箴移不开眼,乌黑的发丝在她肩上散开,陆箴盯了须臾,忽地抬手将言修聿散落的发丝拢起。
她吃了一惊,忙向后退了两步,青丝自然从陆箴手中滑走,落回她的颈侧。
两人面对面瞧了对方半晌,言修聿微微俯身,垂眸道:“我去热粽子,公子坐下歇息吧。”
言修聿逃一般跑开了,陆箴蹭了蹭方才碰言修聿发丝的手,她的头发比陆箴想的更轻更软,轻轻一绕就缠在手上了,倒是和她这人的性子两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