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”陆箴被她唤得神智清明,听她问:“你受伤后进食少,身形似乎也消瘦不少,若是照着你现在的尺寸做衣裳,不过几日就该穿不下了,不如我把衣裳做大一些,以后也都合适。”
陆箴一派好商量的模样:“全听姑娘吩咐。”
“那我做大些。”
尺寸量过了,言修聿拿剪子在衣料上做标记。
她太久没亲手做过衣裳了,乍然要她做出整件还有些无从下手,言修聿细细想过了衣裳的大体轮廓,虚虚在布匹上试了几回,才敢下手裁剪。
配合她量完身形,陆箴左右也无事可做,他在院子里漫步晒午后的阳光,不时问言修聿:“姑娘仿佛不大擅长女红。”
“拿针扎人我倒是擅长,拿针绣东西我都没做过几次,以往学女红学得懒散,如今这样陌生也是报应。”言修聿拿剪子仔细丈量过再剪下一块布。
陆箴心中微动,继续问道:“想必是家中富裕,不需要姑娘动手做事。”
“倒也不是,”言修聿折起一块布,“是许多时日都去学医术了,旁的女红一类的都不常有空去练。”
“姑娘是跟谁学的医术?莫不是家中的大夫?”
“是我爹,他自己就是大夫。”
陆箴似是领悟到什么,问道:“那姑娘的医术便是家传的手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