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箴终于有机会跟她细聊,哪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,他手上主动把碗交给言修聿,嘴上说:“言姑娘,您的救命之恩在下不胜感激,不知在下该如何报答你。”
陆箴期盼着她说金银财宝一类的物件,钱财能结清恩情再好不过,若是这位姑娘要求他留在这里以身相许报答,那陆箴就要另外想个盘算了。
“报答?你让我想想。”言修聿把空碗筷端回厨房,带着块抹布回来,边擦桌子边说道:“我倒没什么想要的,你是病人我是医者,我医治你是天经地义,你伤好了之后看着给点诊金便好。”
用饭时言修聿也没放下袖子,擦拭桌子时她雪白的手臂在眼前晃过去。
他用力睁眼凝神,客气地跟言修聿三辞三让:“我不光受姑娘医治,还麻烦姑娘照拂,只是诊金怕不足以偿还姑娘恩情。”
医治是医治,照料是照料,若是只把他当成病人大可不管他的饭食,这姑娘却好吃好喝招待了他,仅是诊金怕还不够。
小圆桌擦两下便干净了,言修聿提着抹布又回了厨房,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到堂屋:“我做饭一个人也是做,两个人倒少些浪费,你不必挂怀。”
听着厨房里一阵水声后,言修聿端着茶壶茶盏回到堂屋。
活都干完了她也不着急了,手上端着茶水慢慢踱步到桌边,她轻轻放下茶壶后取下茶盏,不急不缓倒了两杯茶,递了一杯给陆箴,自己端了一杯茶,在对面坐定后她浅浅啜口茶,悠悠说道:“你若是有心报答,伤好点可以帮我在这多做些事,要是心里还过不去,走时就多给些诊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