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芳菲又去看李馥宣。
李馥宣慢慢说:“没有。”
顾芳菲半信半疑,两指并起立于眉间,一双凌厉的眼中满溢腾腾杀气,指尖裹着光亮,阴森森道:“妈的,什么东西竟敢觊觎我的识海?活腻歪了吧。陈捡生!躲到我后头去!今日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挖出来,等死吧!”
贺凌霄默默依言往她后头挪了挪,“难端其源的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,你先冷静点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顾芳菲不耐道,“滚后头老实躲着。”
李馥宣忽然开口道:“他说得对,你别胡来。”
顾芳菲:“什么叫胡来!我去砍邪祟怎么就叫胡来了?!”
李馥宣冷冷道:“莽夫。”
顾芳菲:“懦夫!”
李馥宣不搭理她了,沉声道:“陈师弟,请到我后面来。”
顾芳菲竖眉:“陈捡生!过来!”
贺凌霄:“……妈的。”
他低头抓了把白观玉的拂尘,银器冰冷地烙在他掌中。他心想能不能拿拂尘扯张虎皮,回头就说自己是叫白观玉的灵器附身了。结果手抓着那尘柄没过片刻,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,人一愣,步子停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