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凌霄听得入神,“是谁的?”
白观玉:“骨已成灰,灵气尽失。难辨到底是谁,但能肯定也是位仙门中人,且修为不会浅薄。”
“仙门中人,修为不浅。”贺凌霄思量道,“这样的人仙门里有多少,当时死了这样一个人都没人知道?还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狸猫换太子?”
贺凌霄手指一顿,忽然想到三神殿受太巽百年香火,这骨灰存在三神殿受了所有弟子来回拜了这么多年,香火昌盛不断,这骨灰的主人是得享了多少年仙家福泽啊?再世投胎为人说不定都得好运缠身大富大贵。
“师尊。”贺凌霄小心地问:“师伯是真的吗?”
白观玉说:“真的。”
“您怎么能确认的?”
“太巽真人福泽,伪造不出。”
“那谁说得准?师祖的遗骨都能作伪,那丁景都能装着我呆在太巽三百年,只靠这个怎么能说得准?”
这话出口,白观玉却不说话了。
“尸骨当年是无人想到。你……那是我错。”
贺凌霄也叫这话说得哑言。白观玉当时失了肉身,抽了情丝,九锢咒禁身,确实没什么好说的。只好道:“师尊说不是就不是吧,听师尊的。”
白观玉瞧向他,火光在他眼皮上轻轻一动,“近来不要乱跑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贺凌霄说,“弟子知道。”
白观玉道:“勿多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