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观玉:“活着最好。”
贺凌霄的手指在暗处抠着门板,闭口不言半晌,低低道:“弟子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白观玉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弟子是气师尊什么都不告诉我,一个人做打算,也没问问我到底怎么想。”
白观玉还是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”贺凌霄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又唯恐自己声音太大叫其他人听着,压低了声音匆匆一连串道:“师尊有什么应该要跟弟子说的,我不是小孩子了,这事也跟我脱不了关系,师尊难道还真想我回九遏峰独守那座大殿?我天天守着那大殿做什么?”
白观玉低头望他,眼底深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沉色,轻声问他:“我若真死了,你愿不愿为我戴孝?”
贺凌霄猛地抬头看他。
他蹙眉瞪着他,心底的火又烧起来了,“不戴!”
白观玉:“为何?”
“……操。”贺凌霄小声含糊骂了句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师尊到底想说什么?”
白观玉瞧着他,没说话了。风又起来了,吹得他袖袍微微翻飞,竖领高扣,衬得他一双眼沉静不已。贺凌霄叫他这目光看得莫名空白了一瞬,听白观玉说:“何处学来的秽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