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这柜子够大,下头又有许多衣裳垫着,上头衣物扑簌簌掉下来许多,贺凌霄摔得眼冒金星,还未来得及说话,便看白观玉从柜门探了进来。
贺凌霄那一刻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。
柜里是黑的,四面逼仄,容纳他一人已是十分勉强,白观玉再这样硬挤进来,两个人只好胳膊缠着胳膊,大腿压着大腿。贺凌霄从头到脚登时麻了,震惊道:“……师尊!”
白观玉的神色仍是冷的,气息扑到他面上。
“太挤……师尊!弟子真要叫您压断气了,快起来,别……呃!”
他话到一半突兀停了,好半晌,贺凌霄才咬牙切齿接了后半句:“……别这样。”
“为何?”白观玉说话了,看来他如今是清明的。可接下来他说的话倒叫贺凌霄宁愿他是不怎么清明的了,只听白观玉问:“你不是叫了我夫君吗?”
贺凌霄:“……”
贺凌霄:“……什么?”
不得了了。
师尊疯了!
贺凌霄实在是太震惊了,一时口不择言,“师尊,您是疯了?”
白观玉平静而冷淡道:“我没疯。”
一片昏暗,贺凌霄慌乱间手指攥住了柜门要先起来,却叫白观玉根根掰下再扯回来。听着他一字一顿,清晰道:“我没疯。”
地方实在是太狭窄,两个人混乱的呼吸交错着。贺凌霄分明听着了自己一颗心狂乱跳着,撞着他肋骨阵阵发麻。左右都是木板,避无可避,逃无可逃,所能感受到的每一寸,每一分都叫白观玉压满了。贺凌霄呼吸一窒,道:“没疯……那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