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观玉道:“数道碎魂揉成,分不出。”
贺凌霄颇觉意外,塞了魂气做引就做引吧,还扯碎这么多魂魄揉成一块,可真是缺了个大德。那边家仆失了这口魂气,躯体眨眼变成了具干尸。县令夫妇面色陡然变了,猛地回头来瞧他俩。
贺凌霄眨眼做出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茫然道:“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有,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”县令夫人忙过来拉住了他的手,“天太热,那人怕是中了暑气晕过去,不当紧。来来来,叔母带你去街上卖身新衣裙可好?兰香泽织锦也是有名的,你可一定得带身回去。”
贺凌霄还未来得及说话,听她又招呼那怀胎的新妇道:“苗儿!来!你也跟着同去。”
贺凌霄便把回绝的话咽下去了。
白观玉起身,县令夫人忙笑道:“咱们女眷的事,你跟着去做什么?还是叫我儿子陪你下盘棋吧,大儿啊,你来!”
白观玉皱了眉,望向贺凌霄。贺凌霄悄悄冲他摆了摆手,意为没事师尊我一会就回来。同县令夫人和那新妇走远了。到了傍晚,白观玉的房门叫人轻轻推开了,后头的人却迟迟没迈进来,小声叫他:“师尊……”
白观玉看过去,问:“怎么不进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雕花门板透出外头人的影子,不知为何低着脑袋,说:“那我进来了,师尊您可千万不能笑话我啊。”
白观玉:“我为何要笑话你?”
外头人不说话了,过了会,贺凌霄慢慢从门后面挪了进来,只是身上穿着的,却是一套女子的裙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