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?”贺凌霄虽身无真气,但他体质特殊,自己瞧自己是分毫未变的,自言自语了一句,“自己看不见有点摸不着底啊。”
白观玉闻言,便在他腕上幻化出个玉镯。贺凌霄知道这东西相当于个警示,镯在既他身上法力还未消失。两人出了客栈,直奔县令府。这一回,县令便不再像是早晨时那样只身出来迎他们了,身旁还站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妇人,应当便是这县府的当家主母。热热闹闹迎进了门,大堂中落了座,听这县府夫人温和道:“夫人这一路劳累了吧?车马劳顿,实在委屈夫人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贺凌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“夫人”是在叫自己,强行笑道:“不打紧,不打紧。”
“佑之也是许久不来兰香泽了。”县令笑道,“也记得就是你年幼三五岁时随你父母来过一趟,那会家母还建在,早年见你就是个很伶俐的孩子,不知常老夫人她如今可一切都好?”
白观玉淡道:“都好。”
他这话说得冷淡,回得也简短,主座两位登时一愣,贺凌霄连忙打岔道:“不知叔父叔母邀我二人上门是为何?那信上只说是有要事商讨,盼我们快快回音,这要事是个怎么要事呢?”
说到这里,这两位顿时变得愁眉苦脸,县府夫人道:“孩子,你是有身孕了吧?”
贺凌霄:“……”
“是,是啊。”贺凌霄嘴角乱抽,“四月余了吧。”
“你看,明知你有身孕还将你叫来,实在也是我们的不是,叔母给你赔罪了。”县令两人对视一眼,为难道,“实不相瞒,我家幼子的新妇身孕已有了十一月,迟迟不见临盆。我这实在没办法了,请了长阳宗的仙长来看过,说是我家少了胎气,催不动这胎儿出来。说要解也只能找位同有身孕的来家里镇一镇,还需得是有血缘关系的为佳。叔母这想来想去,也只能想到你了,你看这……”
贺凌霄敏锐道:“请了长阳宗的仙长来看过?哪一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