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观玉:“……”
他轻叹了一口气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您出去干啥?”贺凌霄说,“外面这么黑,您要去哪?”
白观玉这回没看他,对着门板默了好一会,说:“你净身,我在这里做什么?”
贺凌霄下意识想说“您在这怎么了”,他们是师徒,又同为男子,有什么好避讳的?可这话刚到嗓子眼就像被堵住了,莫名其妙就觉得有点热,让他不太敢再看白观玉的白衣,讷讷道:“哦……哦。”
白观玉没有再答他了,推开了房门,贺凌霄又喊:“师尊!”
“怎么?”
“那什么……弟子很快的,一炷香,不,一刻钟就好!师尊记得快些回来啊。”
白观玉重又合上了房门,回身在他木桶边放了个东西。
贺凌霄看过去,是他的拂霜剑。
他心下轻轻一动,清楚白观玉的意思——剑在即我在。
“好。”白观玉说:“一刻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