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他。
“自宽心吧。”谢寂又说,“怕也没用,悔也没用。既做了就能担,杀了个混账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三个人提心吊胆地在太巽呆了三天。
三天过去,他们知道郎子修已经化成尸水消完了,那地底下会像什么东西都没来过一样干干净净。到了第七天,弟子间有了郎子修不知去向的传言,寥寥便平。第十天、半个月、一个月——华易仍然在四处寻找郎子修,只是都当他是顽皮去了什么地方,没有任何人往他们身上想。
这件事好像真就能这样揭过去了。
——“凌霄。”
贺凌霄被这一声叫回了神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又想去了别的地方,青石法炉里头的水已经沸得要扑出来了,他忙停了火,“对不起师尊,弟子这就重煮一壶。”
白观玉沉默地看着他,总觉得贺凌霄自秋猎回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,成日不知道想着什么。想起来其他弟子说的“秋猎时大师兄和一个陌生的黑衣青年在一起”,心道他是在想这个?问道:“秋猎时你和谢寂在一起?”
贺凌霄听到“谢寂”两个字,不知道想到什么,面色一下变了,“……嗯。”
他白着一张脸,跪坐在原地,好似正惶恐着什么。白观玉皱眉看他,怎么吓成这样?
“凌霄。”白观玉说:“我不是在怪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