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凌霄才不多搭理他,擦净了长秋收回鞘中。三人一落地,便有弟子围上来,连声道:“几位道友真是好厉害!我是青台山李缘,不知能否和几位结交为友?”
“我是其磷门陶见!可能与几位认识一番?”
“我是……”
三人费了好大劲才得以从人群中挤出来,谢寂正斜靠着一棵大树,笑意盈盈地等着他们,贺凌霄忙低声道:“快走!”
他们一路往山下走,想在夜深前赶到另座山头去。李馥宣兴奋道:“大师兄,你瞧见那个郎子修的脸色没有?我听说他今年已经二十五岁,还是求了好久才能来的,这回灰溜溜的回去,怕是再没有下一回翻身的机会了。”
谢寂接话道:“这有什么难的?你叫他现下就去投胎,说不好刚好能赶得上下个十年,下回再努力呗。”
李馥宣叫他逗得哈哈大笑,贺凌霄说:“到了山上找个地方先睡会。你呢?”他转向了谢寂,“你下面还要去哪?”
“我能有什么地方好去的啊。”谢寂说:“怪有意思的,让我跟着你们呗。”
贺凌霄干脆拒绝了,“不成,不大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太危险。”贺凌霄说:“这里人太多了,你要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?”
“那就打。”谢寂不屑一顾,“有胆子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