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贺凌霄心想,不听就不听。
杨叹青正抱着一捆柴从外头回来,远远便瞧见观门口杵了一个人,走近了一看是他,惊讶道:“陈兄?你怎又回来了?”
贺凌霄都已经不想再惊讶这人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了,总不能是为了让这间破马厩后继有人,“有事,你怎么还在这?”
杨叹青放了柴火,闻言一挠脑袋,半带羞涩道:“崔真人眼疾不便,瞧着怪可怜的,我想帮帮他。”
“他这眼疾也不是一两年了,以前不也自己过得挺好。”
“以前不是有归云鹤么?”杨叹青说:“现在连鹤都没有了,多可怜啊。”
贺凌霄想了想,觉得他说的有理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,自己管这么多做什么,提醒了一句,“别吃得太多。”
杨叹青:“???”
门外有声脚步声,听着像有人。贺凌霄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来者是个没修为的凡人,像只是来扒墙根的,身子没动,脑袋探出去一看,正和外头一脸惊恐的阿狗对上了眼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一个是面无表情,完全无话可说;一个是受惊不小,自以为爬墙根偷听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,没想到却叫贺凌霄抓个正着,两眼瞪着他,一时都震惊地忘了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