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霜剑气涌动,寒气刺骨,崔真人大惊失色,叫道:“娘娘娘娘娘娘娘嘞!”
白观玉道:“祠堂事与你有何关系?”
崔真人两股战战,道:“什么祠堂?你出门一趟是犯什么病?我好歹也算你的长辈!你二话不说拿剑指着我,等我下去定要找开莲恶狠狠告你一状!拿开快拿开!”
拂霜剑没动,白观玉神情森冷,闻声而来的杨叹青扒着门口朝里一看,两膝登时一软,想进去救人又实在没那个胆子,心惊胆战地握住了自己腰间的佩剑,好像时刻准备着要进去送死似的。
贺凌霄闻声回头瞧见了,啧啧两声,又转回了头。白观玉道:“有人言,铜镜是出自你手。”
崔真人一愣,随即面色变了,大叫道:“谁!谁啊?哪个狗崽子这样污蔑我!”
缩着脖子的阿狗被贺凌霄拎在手里,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。崔真人简直要气死了,愤愤嚷道:“天地良心!我今天都没出这个门!谁说的是出自我手?敢这么污蔑我!怕不怕遭雷劈啊!”
眼看他脸都气成了酱紫色,活似个皱皮的老茄子,言语愤恨不似作伪。贺凌霄狐疑地自言自语一句:“这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
白观玉道:“真话。”
贺凌霄摸着下巴的手一停,转头去看白观玉,心想真话?真不是他干的?那他的拂霜还钉在崔真人脸旁边干什么?这人简直要成个霜打茄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