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大骂道:“你这老泼皮!还不快放开小爷!要等小爷召集了兄弟来,看不扒你半层皮下来!还不快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忽然噤了声,因贺凌霄拔了长秋剑,雪亮的剑刃挨上阿狗的脖颈,这小乞丐立时怂了,哭爹喊娘道:“别,别杀我!我说,我都说,你问什么我都说!”
祠堂那堆人一窝蜂涌出来,瞧见这场景大吃一惊,犹犹豫豫要握着手里农具上前救人,白观玉负手立在原地,回头淡淡瞧了眼,吓得这群人当即定住了,不敢再上前半步。贺凌霄问:“谁叫你这样做的?”
阿狗哆哆嗦嗦道:“就是昨天那个人,他给了我钱,叫我跟你说今天五更来,然后叫我去把城里头的人都喊起来,说有人要在祠堂杀人。”
贺凌霄:“这女童是你绑来的?”
阿狗:“是,是我。”
“从哪绑来的?”
“她晚上在院子里,我用半块糖就把她哄到祠堂来了。”
长秋剑寒光一闪,贺凌霄森寒道:“你一个半大的小孩,哪来的力气把这么个小孩绑上房梁的?给我老实说!”
阿狗吓得放声大哭,“是,是我啊!那个人只说叫我找个绳子套在她脖子上头,然后放到祠堂里就可以走了,我没把她绑上房梁啊!”
贺凌霄听到这一皱眉头,是有第二个人将这女童绑上去的,谁?这女童被救下来的时候还有气,被吊在房梁上应还不久,那人应当没走远,但到底是什么人,竟能叫白观玉也没察觉到他的气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