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童太小了,不过五六岁,人被粗麻绳吊着脖子挂在梁上,一动不动,看着早就没了气。贺凌霄一惊,回头道:“师尊!”
话音未落白观玉已抬了手,绳子从中断开,那女童被阵轻风拖着落了地。贺凌霄两步上前探了下她的鼻息,还好,虽然微弱,却还是有气在的。
他将这女童抱在怀中,这小女童已晕过去了,脖子上勒得一圈紫红,脸色青紫。一道金光没入她额心,这孩子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。梁上被割断的绳子落进白观玉掌中,贺凌霄瞧了眼,看这绳索打得粗糙,心想让他们五更来是为这个?是谁将这女童吊到梁上的?
这疑问在他心下转了一圈,抬头扫视祠堂内,白观玉说:“有人。”
这话刚落,贺凌霄耳边忽听着外头有片嘈杂声由远至近,祠堂门还开着,外头路牙上忽出现了一群人,急急忙忙往这赶,打头一个壮汉三步跨了祠堂门槛,惶惶将这女童夺回来,大叫道:“芽儿!芽儿!”
人群中又钻出个女子,面色煞白,颤着手探了下女童的鼻息,紧绷面色倏然一松,这才瘫软到地上大哭起来。瞧着样子,这两人便是这女童的父母了,这些人将两人团团围着,个个凶神恶煞,嚷嚷道:“你们绑了芽儿是要做什么?!”
“做什么要害这女童!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!打哪里来!到底是想做什么!”
看这样子,这些人是把他们误认成了凶手。可现下天色五更,这些居民不应都这么早起,何况他们怎么知道祠堂里有人要害人?贺凌霄问:“谁说我是要害她了?”
居民道:“绳子就拿在你手上!你还狡辩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