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凌霄:“师尊怎样这样急着赶弟子回去?”
白观玉从眼尾看了他一眼,像是有些无奈,“我要去找行春一趟。”
“师尊要这样去?”
白观玉不知他说的“这样”是“哪样”,静静看他,便见贺凌霄接着说:“师尊还未束冠呢,弟子帮您束冠吧?
白观玉停了会才说:“你帮我束?”
“对啊。”贺凌霄笑道:“师尊允吗?”
白观玉看着他,过了会像是妥协了,他惯用的银冠凭空落到了贺凌霄手中,贺凌霄取来梳子,捞起了白观玉的头发,道:“师尊,那弟子就冒犯了。”
白观玉轻轻嗯了一声。
白观玉的头发和他这个人一样,触感是凉的,摸在手里像捧着张光滑的绸缎。贺凌霄诚惶诚恐地用牛角梳将他的头发梳透了,自觉对待自个的头发都没这么小心过,“师尊,弟子要是弄疼了您,您可记得一定要和弟子说啊。”
白观玉默不作声地坐着,觉出贺凌霄温热的手指阵阵穿过自己的头发,偶尔若他使力稍大了些,贺凌霄便会低低地用气音说“对不起师尊”,他一言不发,待贺凌霄将那银冠摆正了,道:“好了,师尊,您瞧瞧正不正?”
白观玉随意往镜子里扫了一眼,见贺凌霄站在他身后,笑吟吟地正望着镜子。
“正。”
“弟子也觉得刚好。”贺凌霄左看右看,还挺满意,“我怎么觉得我还挺会梳头的?不然弟子以后每日都来帮师尊束冠吧?”
白观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银冠,没有回他这句。贺凌霄也不在意,“师尊,那弟子就先退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