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真人?”
白观玉猛地使力,贺凌霄猝不及防,双膝着地给他拖了过去,白观玉的眼睛挨得近极了,黑得像能洞悉人心。
贺凌霄对上他的眼,不敢看,飘忽地移开了,反被他抓着脸扭了回来,听他道:“你入过我的神识。”
贺凌霄的心重重一跳。
他知道了,这都能叫他发现?贺凌霄脑子飞速一转,面上茫然道:“真人,神识还能入吗?”
白观玉盯着他。
编谎话这种事,要诀就在于眼神一定不能游移,但凡露出丁点苗头那就全完。贺凌霄深谙此道,眼中懵懂毫无破绽,任何人看了都会相信他是真的不明白。
可惜白观玉不吃这一套。
他一手拽着贺凌霄,另只手点上他的额头,一丝金线从贺凌霄额心中被拽出来,那是他的记忆。
要死要死,他这是要亲眼看!
不知道他摄取的是哪一段,要是摄取到了别的,贺凌霄也不用想着管什么华易什么信纸,一头撞死在白观玉殿里得了。就这么眨眼的功夫,贺凌霄冷汗都快冒出来了,千钧一发之际灵光一闪,捂头大叫道:“啊!好痛!”
他最会装模作样,神情痛苦难言,就差满地打滚了。果不其然白观玉往外拽的手停了下,金丝抓着这间隙,缩回了他额中,再不肯冒半点头了。
“真,真人。”贺凌霄有意问:“这是什么?”
白观玉松了手,换了种方式问,“最近可有过怪梦。”
堵不如疏,贺凌霄道:“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