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观玉不答,忽听内室门叫人敲响,有道童在外头道:“禀掌门真人,洞乌山莫真人来了。”
盖御生睁了眼,道了声就来。白观玉起身,二人一同出了内室,外殿中贺凌霄还坐着,见着他们出来,目光落到盖御生身上,莫名有些难言。
他拜道:“拜见掌门真人。”
盖御生的目光比他还难言,抬了手叫他起来。白观玉道:“过来。”
贺凌霄起身,到他身边去了。
告别盖御生,两个人一同向门口走去,盖御生负手目送着他们。临出殿门时,忽听白观玉问贺凌霄道:“有饥者三十名,你手上仅余一块饼,何解?”
这牛头不对马嘴,相当莫名其妙地提问叫贺凌霄原地停了下,虽不知白观玉这是又抽的哪门子疯,但还是老老实实答道:“都不给,另想他法。不患寡而患不均,无端的眷顾会使得饼人招来嫉恨,恐惹祸端。”
白观玉道:“很好。”
身后目送他们的盖御生也是满面莫名,不知他突然提这毫不相干的一问是有何意。片刻忽然醍醐灌顶地反应过来了,这话,百年前贺凌霄曾说过一模一样的。
他心下一震,去看陈捡生的背影。却瞧见走在那孩子身侧的白观玉稍稍回了头,淡淡看了他眼。
盖御生一愣。
说完这话,他二人已齐齐出了殿门,再看不着了。盖御生怔在原地,脑中尽是贺凌霄似曾相识的那句回答,和白观玉看他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