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凌霄恍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白观玉的目光移开了,似乎是在望眼前的云,“你不想,便罢了。”
贺凌霄回头看他,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改了心意。思量半天,扭回了头,低着头看白鹤洁白的背羽。不是要将他炼化,那么做什么还非要拉他回太巽,是否还要留在九遏峰……对了,那峰上还有个镜棋。
一团乱麻,一堆破事。
又听白观玉说:“你近来身手有进。”
贺凌霄:“……多谢真人?”
白观玉淡声道:“初见时,遇虎还尚难自保。”
叫他这么一说,贺凌霄忽然醍醐灌顶地想起来了。
对了,近来他使唤长秋剑使唤地顺手,没有回头想过这个问题。这具身体体内仍无真气是没错,但他近来与人打斗时明显身体轻盈多了,至少不似刚醒来时和一头虎搏斗都要拼上性命,难道是因为他现在逐渐适应了这具身体……
……
……嗯?
嗯???
贺凌霄猛地回头,用劲之大险些将自己的脖子甩出去。白观玉定定看着他,贺凌霄看着他平淡的眼,透着股严苛的冷冽的脸,竖领的白色道袍,玄灵,玄明!
妈的我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贺凌霄对着他扯出来个僵硬的笑,“……是,是您啊道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