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寒气闪过,缠着贺凌霄的纸人偶们便被斩成了堆碎纸片,是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长秋剑,乖乖落进了他手中。
回头一看,是白观玉。
那只纸人偶明白自己被发现了,身形逃得飞快,孝衣下挥出浓浓煞气,此时又有另道剑气急速而来,李馥宣从夜色中跳下,拦住了那纸人偶去路。两把剑一前一后将它夹在中间,负隅顽抗几招,被李馥宣刺破肩骨钉在了剑下。
白观玉未出手,也没走过去,不知为何,却只站在离几人三步之外的地方。
顾芳菲嘴上的封禁已被解下,挥着剑狞笑道:“可让姑奶奶我逮着了吧?”
这人身上煞气如此之重,不容小觑。贺凌霄走进了些,瞧见那人给李馥宣刺破了肩头,却没有半滴血流下来,可见不是活人。
孝帽宽大,帽檐下露出来的小半张脸线条却很清秀,是一只女鬼。贺凌霄蹲在她旁边,低声问:“你就是她们口中的‘主人’?”
女鬼不答,胸腔起伏,滚出声古怪的闷笑。
贺凌霄伸手将她脸上的孝帽掀开,底下的脸一露出来,却叫他的手停在了半途。
“当啷”一声,李馥宣手中剑摔在了地上,李馥宣脸上还从未有过如此惊惶的神色,两眼瞪着她,踉跄后退两步,摔在地上。
顾芳菲眼睁睁看他摔倒,莫名其妙,“发什么疯?”
贺凌霄一只手仍还捏着女鬼孝帽,神色复杂,又侧头看了眼地上呆愣着的李馥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