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观玉:“伸手。”
贺凌霄还以为他又是要打自己手心,也只好视死如归地将两掌并在一处,高高举过头顶,却好半天没等来白观玉的剑鞘。
白观玉侧头看他,目光落在贺凌霄布满伤口,还裹着纱布的手,停了片刻,又移开了。
过了会,便有一本经书落到他掌心,力道很轻。只听白观玉道:“将此经带回去,读透了背给我听。”
贺凌霄猛地抬头,见手中的正是白观玉方才翻看的那本,忙谢道:“弟子明白,多谢真人教导。”
“门外会有人带你去寝室,禁足养伤三日,三日后功课照常,每日戌时来找我。”
每日戌时找他?贺凌霄一怔,却也不敢多问,只想快快离开这个鬼地方,跪地拜道:“是,弟子领命。”
白观玉转回了头,道:“去吧。”
随他话音落下,方才那扇贺凌霄如何也拉不开的门便也自动开了。贺凌霄讷讷道了句“弟子告退”,倒行着退出了内室,替他轻轻将门合拢,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忙不迭逃了。
第20章 杀不得
出了白观玉寝殿,外头果然早早候着个打杂弟子。贺凌霄的寝室安排在山脚下,好在没跟他原先的住处挨着。当夜他拥着一床薄被仰面躺着,久违地又睡在了九遏峰上,浑身如同千百只蚂蚁爬似的刺挠,翻来覆去不得安眠,三日后顶着两个硕大青黑眼眶去上早课,李鱼远远瞅见他,同他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