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邪阵已毁,作恶者是得人指使,言不知那人姓名相貌。”一阵风响,五花大绑的披蓑镇镇长便被死猪似的丢了进来。
“邪气来源我已探过,只有一处虚影,真身不在披蓑镇。”白观玉淡声道:“此处收尾便交由诸位,劳烦了。”
“不劳烦不劳烦!”那修士忙作礼道,“有劳真人亲临相助,其他交由我们处理就好。”
白观玉不再言语,左臂微抬,贺凌霄便轻轻落在了他怀中。
他身上素白的道袍便染上了贺凌霄的血,大片刺目血红。那修士吃了一惊,道:“这位道友瞧着伤得不清,真人可需我们……”
他这话未说完,便见白观玉已转了身离开。奇葩兄连忙跟上,那修士索性将话咽回,行礼道:“恭送真人。”
太巽山,九遏峰。
贺凌霄闭目躺在内室,体内外七零八碎的伤口都已被白观玉处理妥当,胸膛平缓而微弱的起伏着,好歹是还捡回了一口气在。一门之隔,盖御生与白观玉相对而坐,听完了披蓑镇上的来龙去脉,两条浓密的眉蹙起,沉思片刻,转眼瞧了眼内室紧闭的门,低声问道: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都好。”白观玉道:“已无大碍,师兄放心。”
盖御生紧蹙的眉头却未松开半分,“这孩子年纪轻轻,怎么会懂得用邪术的?竟还是转气这般凶险的邪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