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陈捡生!许少阳!第十九,第二十名!”
贺凌霄睁开眼,耳边仍有些嗡嗡作响,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:哦,原来这孩子的名字是叫陈捡生。
第二个念头是:完了,我现在是在哪?
他坐起身,发现自己正躺在块空旷广场上,身旁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,都是些年轻或年幼的男男女女。两三个正与他们同样茫然地刚爬起来,更多的则仍还沉沉睡着,尚未逃出心障。
许少阳坐在他旁边,还未从心障的余韵中脱离出来,茫然喊了他一句:“……陈二哥?”
贺凌霄应了一声。
许少阳迷茫道:“这是哪儿?”
贺凌霄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到这来的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贺凌霄抬头看了看,他从未见过这处广场,也不知这到底是在太巽山的什么地方——果然是在太巽山上,应当是后来新修的。
不大妙啊。贺凌霄心说,看来如今登山这一试已被摒弃掉了,他们不知是什么时候入得心障,很有可能在登山口便已是了,太巽的手段向来是叫人捉摸不透。贺凌霄四下环顾一圈,但不论如何,当务之急,还是得赶紧寻个地方溜下去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