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感受着这个痛苦,楚玄铮越是心疼沈词之前所遭受的罪。
可是他本以为将毒素弄出来之后,沈词就会好起来,却没想到沈词的身体状况反而越来越差,直到半个月后的一晚,两人刚刚结束了床上之事,沈词忽然捂着心口,身子一软倒在了楚玄铮的怀中,喷出了一口炙热的鲜血之后,就人事不省了。
这对于楚玄铮而言,简直就是个噩梦。
老大夫刚回怀镇,屁股都没坐热,就被匆匆赶来的季明前再次带回了京都,季明前焦急道:“不是说沈词的毒已经解开了吗?”
他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解开的,但是听楚玄铮说,已经解开了的。
听到这话,老大夫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季明前,料想到楚玄铮是用什么方法解毒的,而后摇了摇头,道:“我只说了能解开毒,没说沈公子能活。”
季明前的脸色都变了,他厉声道:“怎么会?”
“沈公子难道仅仅是因为中毒才会这样的吗?”老大夫有些奇怪道:“难道不是因为他多年来身上旧伤顽疾太多,根本没有及时救治,不是因为他内伤很重,以至于浑身内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?难道不是因为他曾经遭受过严厉刑罚,以至于旧伤复发,险些丧命?”
季明前嘴唇发颤,却未能说出半个字去反驳老大夫的话。
老大夫叹了口气,道:“老夫早就说了,解毒只是解毒,沈公子心病还需心药医,要让他出去,让他自由,一直在一个他非常排斥的地方,对于他而言就是反复受刑,回忆自己痛苦往昔,就算是个健全人都不能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,更何况他之前就因为刺激过度而险些崩溃了,他……他现在……唉。”
季明前的脸色也非常难看,他看着老大夫,最后道:“皇上不会放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