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词没有吭声,依旧盯着自己的被子看。
“你丢掉的时候,整个京都就知道沈家在找你,他们不是没找你,是找不到你!”楚玄铮深吸了一口气,眼看沈词不吭声,便认为自己有理,立刻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怨恨他们?说到后来,云朗是被你杀了,你阿兄难道不也是因你而死吗?”
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一直不吭声的人肩头微微抖动了一下。
“你手里一直都有解药。”沈词转过头看向了楚玄铮,道:“但是你看着我求你,看着我痛苦,你很高兴吗?很痛快吗!”
“是,我很痛快!”怒上心头的楚玄铮将最尖利的刀朝着沈词的心中扎去,“看你痛苦求饶,我很痛快!正如你那三年囚禁我,不也是很得意的吗!”
沈词深深看着他,楚玄铮却心头微微一震,以往和沈词争吵的时候,沈词的目光总是倔强的,不屈服的,仿佛打碎了骨头都不肯认输,但是现在的他就这样冷冷地看着楚玄铮,仿佛是在透过楚玄铮在另一个人。
“你在看谁?”楚玄铮忽然问道。
沈词嘴唇微微动了动,却没有吭声,楚玄铮猛的上前,将人压在了身下,强行让沈词看着自己,一字一句问道:“你在看谁!你在透过朕看谁!”
“沈词,你把朕当作谁了?你敢把朕当作那个叫花子的替身?!”楚玄铮俊美的脸上戾气横生,他捏紧了沈词的下巴,一字一句道:“你胆大包天!”
沈词吃疼地闷哼了一声,他忽然笑了起来:“我弄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