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有防备,这才没摔着。
“换衣服。”楚玄铮转身靠在了门边,抱臂冷冷看着眼前身着绯红色衣袍的男子,道:“这样子看上去不伦不类。”
“不好看?”沈词笑眯眯地掀开了衣摆,随意坐在床上,他的盖头已经掀开,眉目之间极为清俊,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,此刻他眼中含笑道:“现在走不了,得等一等了。”
“为何?”楚玄铮问道。
“你不是说你想杀程坤吗?”沈词缓声道:“这就是个好机会。”
他们对视了一眼,楚玄铮立刻拒绝道:“程坤的武功不弱,你现在身受重伤,杀不了他。”
“能不能杀他,还说不定。”沈词顿了顿,又笑了声道: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没有。”楚玄铮不假思索地否定道:“自作多情。”
“那皇上更不用担心了,即便杀不了他,你来补刀,他不想死也得死。”沈词摸了摸软剑,道:“更何况,我也不一定杀不了他。”
沈词看似温和地说着话,实际上性格执拗,根本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。
楚玄铮静静看了他许久,而后偏开头道:“随你。”
城主娶亲,虽然这已经是第七次了,谁都知道程坤是什么德行,但依旧来了许多人恭贺道喜,其中不乏有北疆部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