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坤不能留了。”楚玄铮做出了决定,他道:“他日必是祸端。”
沈词撩起眼皮瞧了他一眼,而后微微笑道:“皇上可需要臣为你做什么?”
他沈词最会做的,无非就是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,清除异己,这话一出,楚玄铮自然也明白沈词是什么意思,只是道:“你先把身体养好,这样病怏怏的,别提为我做事了。”
听到这话,沈词唇角微微上扬,心情似乎因为这话愉悦了几分。
他其实很好哄,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过多少善待,所以他对旁人的恶意很敏感,对善意更加敏感。
“提兰大人。”一旁的人问道:“杀了程坤的侍卫,只怕他又要纠缠不休。”
“那就让他去找萨哈部落。”提兰眼神满含恶意,道:“出了北疆边塞,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。”
旁边的人顿时不敢吭声了。
忽然,提兰轻轻拽了拽自己的毛领子,他总是喜欢摸着脖颈上的伤痕,即便已经结疤了,但丑陋的伤疤横在脖颈间,总让人能想起当时惨烈的样子。
“我可是差点死了,沈词。”他轻轻侧过头,低声喃喃,语气怨毒:“你们中原人总说风水轮流转,这次总该到你了吧。”
他戴上了半边面具,遮挡着自己狰狞的半边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