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谁让你死。”楚玄铮咬着牙,他低声道:“你是个混账,做了很多错事,还有很多债要还,你若不想死后被人挖了坟墓,就老老实实地趴着别动。”
楚玄铮顿了顿,又缓和了一点声音,补充道:“有我在,你死不了。”
雨已经停了。
农户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,披了件衣服打着哈欠出来,就瞧见了站在门外的人。
“你……你是?”农户吃惊地看着他们,刚要说话,就瞧见了被楚玄铮抱在怀里的人,而楚玄铮的脸上也沾染了血迹,他恐慌地刚要关上门,就被楚玄铮直接抵住了门,低声道:“我们兄弟二人遇到了山匪,望能给我们一个柴房,给我弟弟包扎一下伤口。”
他容貌俊朗,气度非凡,脸上的惊慌失措不似作伪,而他怀中青年脸色苍白,唇角还有血痕,看得出来已经昏迷过去。
农户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心软,往后退了一步道:“你们进来吧。”
沈词的手垂在身侧,呼吸清浅,即便是昏迷时都眉间紧锁,被楚玄铮放在床上的时候都没有半点反应,他腰间的衣袍已经被鲜血浸透,伤口裂开愈合,又再度裂开,反反复复,始终没有好透彻。
如今,终于病来如山倒了。
沈词这一昏迷,等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第二天了,他醒来时就听到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道:“我弟弟身体不好,又遇山匪,身受重伤,多谢二位相救。”
他还在想着楚玄铮的弟弟是谁时,就感觉到浓烈的药味递到了嘴边,转头看去,就和楚玄铮面对面对视了一眼。
沈词立刻反应过来楚玄铮口中的“弟弟”说的是谁。
他微微垂眸,将这一口浓烈的苦药吞咽下去,而后咳嗽了两声,刚刚醒来的他还有些虚弱,待两个农户出去之后,他才脸色苍白地笑着道:“提兰没有追来搜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