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词是什么样的性格,他怎么可能愧疚。
于是最后只有季明前气得不行,一路上都对沈词冷着脸,恨不得距离对方一万八千里才好。
“刚刚问了农户,再往前面一点就是客栈,咱们今夜可以歇在此处,明日一早再继续赶路,估计三日就能到达。”季明前问路回来,说道:“不过农户说此地多盗贼,夜晚还得小心一点。”
“越是靠近北疆,吏治越差。”一路而来,楚玄铮也看到了当地的民生民情,因为没有提前告知,因而看到的都是最真实的一面,他微微皱眉,目光轻轻瞥视了一眼后面跟着的沈词,对方脸色稍显苍白,似乎是察觉到了楚玄铮的眼神,笑着对视了一眼。
然而却被季明前直接挡住了视线,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季明前冷笑道:“别想做什么多余的事情。”
沈词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软剑,唇角略微下压,不轻不重地嗤笑道:“手下败将。”
季明前在沈诗死讯传来的时候,曾经想要杀了沈词,结果被他狠狠一脚踹了出去,剑指胸口,若非是因为六殿下不欲招惹是非,只怕那一剑就毫不留情地刺下去了。
这开在荒郊野岭的客栈,里面生意惨淡,季明前怒气冲冲地要了三间房之后,一直没吭声的沈词忽然开口道:“两间。”
季明前狰狞冷笑道:“怎么,你还想要跟我一间房?”
沈词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,审视的目光让季明前有些不自在,正准备说话的时候,就看到沈词露出了一个荒谬的眼神,道:“你?不,我和……他。”
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他抬头看向了站在二楼的楚玄铮,他轻轻抬起手,示意楚玄铮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镣铐。